Archive for 一月, 2009
Blacklist
by asakajoy on 一.03, 2009, under Emotion & Thinking
未曾想,一个小小的QQ软件却承载着如此多的喜怒哀乐。在这个web2.0的时代,网络以及依存于网络的这些软件给我们提供了一个虚拟的空间,让我们能够在这样一个虚拟的空间穿梭时能够忘记自己是在从一个服务器的硬盘上通过线缆跑到另一个上。这样的空间之所以能够吸引如此多的人,我想,一方面是它带给人们的束缚感很小,另一方面则是它本身实际上是真实社会的一个延伸。前者是人们向往的理由,后者为前者提供了一种可能性。就好像Lost第四季第五集里博士告诉Desmond要想在时空穿梭时避免死亡的厄运,就必须找到一个常量(constant),能够维系他在不同时空里的参考系。于是他找到了他的爱人,8年一直在找寻他的爱人。所以,当你从我的好友列表里消失不见的时候,我就好像失去了这个参考系,失去了眼睛一样。后来我在陌生人一栏里找到了你。最初的时候,我还很傻很天真的认为是前一天聚餐醉酒尚未酒醒时的误操作。后来我在网上疯狂地搜寻答案,甚至傻傻的又申请了个号和现在的这个号做试验。结果可想而知,你把我加入了blacklist。也就是说,你我再也看不见彼此的心情,看不见彼此的在线状态,消息到来时不是嘀嘀声而是一阵死灰一样的沉寂,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不是好像,就是。于是我发了最后一条短信给你,内容很简单,“好。” 的确好,那样你就可以眼不见心不烦了。的确好,那样我就可以像Hilgard的Psychology里描述的十个月大的小孩一样,在他心爱的玩具上盖一块布时他就会忘却这个心爱之物的存在。
之前的时候,我一直和你开玩笑说院里的女生太少,而荷尔蒙过剩的男生太多。所以每当进来新人的时候,哪个女生有没有男朋友是院里剩男们私下讨论的话题,并且很快就能有精确的答案。我还打了个形象的比喻,说是黑暗中有一双双发绿的眼睛在左右摇晃。你一下就领会了我的意思,扑哧笑了出来。其实这都是我的臆想,或者是固有的习惯性分析。直到昨天在一个同事的婚礼喜宴上一位高工在谈话间让我证实了这一点。他打趣地问一个来了近2年的同事(你认识的)“什么时候才能喝你的喜酒啊”,那个同事说女朋友都没有更别提喜酒了。他就说“×工家的那个女孩呢?不是还没有男朋友吗?”听了这句话之后,我百感交集。那个女孩自然就是指你。在这个出去看场电影都能陆陆续续遇见十个熟人的小城市,在这个虽然一直在进行改革重组却始终有着国企烙印的公司,人与人之间基本上是一种胶着的状态,人们不能很好的把公事与私事分开。夸张一点地说,倘若谁家养了小猫,猫的颜色也不会是一个秘密,更何况谁家女儿尚且available.我不知道现在你的那一群朋友中有多少是带有意图接近你,但愿没有。可能你早已意识到这一点,并且知道在这些觊觎你的人当中可以挑一挑。但是,我想说的一点是,我从开始就没有刻意的去接近你,我也没有去研究谁尚且available。一切都是自然而然。套用我之前的一个签名和我曾说过的一句话:Do not count me in, I am not one of them.虽然此时them的含义已经发生了变化。
我知道你再也看不见也不想看见我的QQ签名,你也根本不会来看我的博客,所以我可以写下这些文字来缅怀这过去的数月。
为那不相识的惋惜
by asakajoy on 一.02, 2009, under Emotion & Thinking
在某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下午或者是晚上,我管理博客时点开了一个最近更新的博客链接。淡黄色的向日葵的背景里镶嵌着一篇篇博文。我从最新的一篇开始看起,直到第一篇。博客的主人有两个,是一对情侣。他是博客最初的主人,他把密码告诉了她,和她共同打理着这一片天地,直到某一天由于某个未透露的原因,他渐渐疏远了她。他也没有再去更新博客。而她为了能够维持这一段感情,每天都在那里写一篇文章。她的文字是那么的真诚,语气是那么的柔弱,她希望他能看见,希望他能知道她的心。日子这样过了很久,我也一直在关注这个博客。可是又有那么该死的某一天,她遇见他时,他仍是冰冷的面庞。于是她确定他在那以后都没有看过那个博客,没有看过那些让人声泪俱下的文字。她就要死心了。透过我最后看见的一篇文章,我仿佛能看见她黯淡的眼神,听见她绝望的呼吸。今天我再去点击我的收藏夹里的博客地址,结果只显示error404,page not found。
于是我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2008我镜头下的人物
by asakajoy on 一.01, 2009, under Life Style, Photography
不得不抹去其中部分记忆,只为了我的承诺。然而一张张相片却又无时无刻提醒着我这不是一场梦。
且用这一组照片缅怀我的2008. (continue reading…)
新年聚餐
by asakajoy on 一.01, 2009, under Life Style
12月30号的晚上,组里的同事们聚在了一起,去了如意坊豆捞享受新年聚餐。果汁,碳酸饮料,红酒,啤酒,白酒,悉数上场。每种都喝的后果是很严重的。——一晚上的美食都白吃了。而后和几个领导去了KTV,大家都在吼。不知谁点了那首普通朋友,点了却没有人唱,好像是为我点的一样。我从沙发上跳起来,接过麦克风,一边唱着,一边脚步不听使唤的左右移动,我撕破了嗓子在喊,“我在你心中只是just a friend”,徐所鼓起了掌,喊道“好!”。是的,只管吼。刘教授则唱起了蔡琴的歌,宛如一位绅士。
我讨厌喝酒,却喜欢醉酒后的放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