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十一月, 2008
生活单纯得像只狗
by asakajoy on 十一.29, 2008, under Emotion & Thinking
不知不觉已经快到年底,想想来到这的几个月,发现一片空白。每天在宿舍与单位之间往返,在路上的时间都是那么匆匆。忽然想数一数遇见的那些不是单位的人。
那个香香渔的老板,已经记得我了吧。穿西装的我,穿运动装的我,拎笔记本的我,憔悴的我,神采奕奕的我,都曾在那里出现过。每次要么是香辣鱼盖浇饭加紫菜汤,要么是香辣鱼肉堡加鱼肉馄饨,她也大概记住了吧。于是,当我在钱包里搜零钱付账的时候,她说了句下次再付时,我知道,我已经成为熟客了。
还有刚到这边时,吃饭没有固定的地方。有一次,误打误撞进了天津路上的一家清真饭馆,要了一笼灌汤包,独自享用。坐在旁边的一位50岁左右的女士正在喝汤。大概是听见我与服务员说话时的外地口音,看到我一幅学生的样子,于是和我聊了起来。在饭馆里自然是聊吃的,我说我刚到这边,都是在外边的店里吃,于是她就给我推荐了若干附近不错的店面,比如吃早饭可以去永和,它旁边的那家也不错。如此云云。
还有天津路和联盟路交叉口的书报亭,我在那儿也买了好几期摄影杂志呢。那是我第一次买这种和摄影有关的书,精美的装订和排版,或华丽如视觉饕餮或质朴却震撼人心的内容让人爱不释手,我的床头又多了几本常客。呵呵,当然价格也是不菲的。
当然还会记得那只可爱小狗的主人。我拿着相机,想发现那些瞬间,不被人轻易察觉却又美好的瞬间,在路上走着,不,生活着。我看见了一只黑色的狮子狗懒洋洋地趴在路边的绿化带上晒着太阳,时不时还抬起头环顾四周。我拿起相机给它拍了几张。女主人出来了,看到我在拍照,并没有无动于衷或前来质问,而是微笑着走过来,和小狗玩起来,好像给那懒洋洋的小狗调动情绪一样。我拍了几张后会心的向那个女主人笑了笑,迎面向着太阳走去。
自然,提到在我相机面前的那些人儿,不能不提那个悲伤地喝着酒的女孩。那是个星期天的中午,太阳也没有多强烈,风儿有一点。她双臂抱膝坐在长凳上,头一直低着,旁边摆着一瓶酒。我能感受到她的痛苦,却不能理解她的痛苦。我没有上去说什么,因为问题得自己去面对。真诚希望她现在能够恢复过来。
写了这么多,忽然发现通篇的句子都很短,几个字就有一个标点符号。我现在的生活状态也是这样吧。零零碎碎,断断续续,没有很长的故事发生。
complicated,confused
by asakajoy on 十一.27, 2008, under Emotion & Thinking
此时的我心里空空的,大脑也空空的。什么马斯科
莱尔,马尔萨斯,希尔格德都不知跑到哪儿去了。电视不想看,网不想上,电脑里存的电影也提不起兴致,书、报纸、杂志通通都在休息。连睡觉都懒得睡。这些平时用来消遣的东西此刻都如此的无力。
晚上拿着相机去了广场,想回到原来的生活方式,拍几张。可是,眼里却看不出风景。只有寒风直钻我的衣领。昨天晚上也是这个状况。难道真的只能这样了吗?为什么我们不能给彼此一个机会?
能医不自医
by asakajoy on 十一.26, 2008, under Emotion & Thinking
雯又发来消息,没有任何前奏的。原来是一个高中同学找到她,并向她表白,说等了她四年。她自己没主意了。于是上来劈头盖脸地说了我一顿,“你们男生怎么都这样啊!”我成了间接受害者。她问我怎么办。于是我给她分析了一下情况及注意事项,就像一个大哥哥一样,心里却在想:雯,你真是傻的可爱,你可知,我自己尚且焦头烂额,何来的经验给你指明方向啊。
生活,和马尔萨斯一样不靠谱
by asakajoy on 十一.24, 2008, under Emotion & Thinking
签名换了换,换成了马尔萨斯。那时的我只是有着些许恃才傲物。此时的我却不得不向生活服输,因为我只是说说,而老天却是动真格的。雯发来短信说,她外公去世了。短短几个字,却透露着无奈与无尽的悲伤。我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就说了句节哀。我知道,这就是废话。还记得宝在我告诉她张去世的消息时,她问我为什么笑。她怎么能知道,男人,或者至少是我,在笑这生活的荒唐,是一种苦笑,无奈的笑。前几天的一个下午,当我还沉浸在Edgeworth的模型里,下一刻我就接到去菜市场买几个土豆的电话,于是像个小孩一样向菜市场奔去。后来,侗跟我说这就是生活。而在今天1:04am之前的一个小时里,我一直庆幸暖气使得干燥的我无法挤出眼泪,谁知刚一挂电话,泪水已经顺着双颊留下,因为她和我说不可能。于是,在许多年以后的某一天我会想起,在那个电话之前的那个晚上,我坐在酒吧里,喝完最后一口酒,向舞池走去纵情地摇摆是为了之后那晚的预演。而在去酒吧的路上,我还对浩说,几个女同学看了我频繁变换的签名打趣我说“钻石王老五终于动心了”,我的嘴角是不经意的上扬。于是,我会想起许多年前的一个下午,雯坐在我身旁,问我,为什么从来没看见你哭过,我笑了笑,说:“只是未到伤心处。”
我的一根白发
by asakajoy on 十一.14, 2008, under Emotion & Thinking
我坐在电脑前,盯着屏幕上的图。“你有一根白头发!”那个新来的小伙子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了我的身后,叫了一声。我吓了一跳,因为他的叫声,更因为我的那根白发。工作也不过几个月,头上竟有了一根白发。他帮我拔下了那根异己分子,我把它放入了钱夹,因为我知道即使要抽出时间来给它拍个照也很困难,于是等到我把它从钱夹里拿出来时已经是倔强的S型。
我觉得这应该算工伤。